”鉴蝉一惊,放下手中的酒葫芦,“莫非是那个曾号称富甲天下的孙家?”
“对。”李扶摇点头。
“潮州孙氏......似乎已经没落了,”苏启皱眉,“我还真不清楚魏家曾与孙家联姻,难不成,这没落和魏浓妆有关?”
“此事在中州是个不大不小的禁忌,”李扶摇低头泡茶,声音平淡,“魏浓妆嫁入孙氏半年,开始执掌孙家一成的生意,一年后,执掌三成,孙家的收入涨了五成,魏浓妆被孙家老祖宗称赞为商家天才,一年半后,孙家一半以上的生意都要经魏浓妆的手。”
“可接下来的剧情让整个中州惊恐不已,偌大一个中州,再提起魏浓妆,没人不哆嗦一下,”李扶摇语气惆怅,“十六岁生日那天,魏浓妆的夫君意外身亡,当夜,十三位暗杀魏浓妆的死士整整齐齐地摆在孙家老祖宗的房前,当场将那老祖宗气了个半死。”
“第二天,孙家的六十七个大掌柜中有五十三个联手请命,要求魏浓妆执掌孙家大权,骇得孙家人措手不及,老祖宗当即反对,当夜,孙家嫡系暴毙二十三人,第三日,孙家老祖宗亲自请魏浓妆入室一谈,没人清楚她们聊了什么。”
“世人只知道,从此孙家的生意尽归魏家,魏家自此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