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呢?”
从另外一个包厢中走出一个穿着黑袍,气宇轩昂的中年人,他在包厢与友饮酒,正在兴头上,却没想到外面传来这么大的喧哗声,扰了他的兴致。
“是云叔叔。”
见到黑袍中年后,张斐阳不禁脸色一喜,连忙走了上去,“云叔叔,是我啊,我是张斐阳啊。”
“张斐阳……”黑袍中年云洋打量了张斐阳一眼后,露出恍然之色,“你是张都统的儿子。”
“是啊。”
“这里是怎么一回事。”
云洋也是一位禁卫军都统,与张都统算是同僚关系,彼此也算熟悉,这张斐阳,他也见过几面。
张斐阳遇到麻烦,他不介意卖张都统个人情。
在听完事情经过后,云洋望着易长青几人,淡漠说道:“此地是帝都,不是你们这些外来客可以胡闹的地方,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别再继续了。”
慕容倩,欧阳青几人也是松了口气。
这云洋没有为难他们,这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毕竟对方的来头不小,是禁卫军都统,放在帝都,也算是一方权贵。
他们几个可斗不过人家。
“哦,到此为止?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