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又叫了一个人上来。
如法炮制,依旧是将对方的武技缺陷以及改良方法一一道来,对他来说,就如吃饭喝水般简单。
毕竟,他随手都能创出一堆上品武技。
短短小半个时辰时间,这留下来的九个学生都大有收获,其修炼的武技比起之前要强上数成。
这种神乎其神的手段,让他们对于易长青是彻底心服口服了,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不满。
“谁是易长青!”
这时,教堂内冲进一个穿着灰袍,胡子老长的老者,炯炯有神的眸子在教堂众人身上来回扫动。
“你找我,何事?”
易长青望向老者,淡漠说道。
“你就是易长青?”
“是。”
“哼,还真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就你有什么本事教导这些学宫最优秀的学子,也不知道冷宫主在想些什么,竟做出这样的事情,别人不管,我张傲可不会坐视不理。”灰袍老者张傲冷哼说道。
听到他的话,易长青也猜出了个大概了。
无非就是对他执教资格的不满罢了。
“你要怎么做,与我无关,不过现在是我执教的时间,我不希望被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