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她跪在这里已经好几天了,滴水未进,滴米未沾,加上失去娘亲的悲痛,在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下,她剩下的,就只有拜师这么一个执念了。
唯有拜师变强,才能给娘亲讨回公道。
这是她现在唯一也必须要做的事。
“哼,堂堂元帅之女,竟在人屋前跪了几天几夜,我元帅府的面子都被你这个废物给丢尽了。”
这时,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
一个青年正朝清寒别院走来,来人却是安炀。
见到他,安辰月眸光泛起一阵恨意,但却也没有起身,或者说她知道以自己现在这具麻木疲惫的身子根本对安炀造不了任何威胁。
“你这混蛋来这里做什么。”
欧阳岚怒吼一声,猛的拔出长剑。
“欧阳姑娘,这是我帅府的事情,连你父亲都不敢说三道四,我劝你还是不要随便插手的好。”
安炀瞥了欧阳岚一眼,淡漠说道。
“你这个家伙……”欧阳岚气得咬牙切齿。
“阿岚,别理他。”
安辰月不想把好友牵扯进来,制止了她,随即看也不看安炀一眼,淡漠道:“你来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