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竟做到了,真是一个无法忽视的对手。”
“我会击败她的,一定。”
秦玲珑握着粉拳,无比坚定的说道。
“在此之前还是担心这一个月怎度过吧。”
夜羽淡淡道。
“怎么了?”
秦玲珑歪着脑袋,不禁疑惑。
“看来你都没参透白仆前辈刚才的话呢。”
夜羽捂着脑袋,接着将这一个月的关键跟秦玲珑说了一下,秦玲珑听完之后却仍然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道:“咱们可是太虚剑宗的弟子诶,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来抢我们的令牌。”
“也是,但也不能轻忽大意。”
虽然光是太虚剑宗这个名头就足以吓退大多数的人,但能来参加御前演武的哪一个会没有背景,这样的武者也不见得会太过忌惮太虚剑宗。
…………
回酒楼的路上,易长青忽然停下脚步。
“这些人,动作这么快?”
易长青微微摇头。
他能察觉到,在他们身后有人在跟踪。
不出所料的话,应该就是为了安辰月手中的令牌来的了,这他们才刚出王宫,这些人就跟了上来,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