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锢老气横秋道:“姐,阿福都告诉我了,我已经四个月了,再过四个月,就足足满八个月,这个病,没人能挺过八个月的......”
还有这种病症?
黄铮还在冥想着前世有没有过这种病症,黄锢已经一脸紧张道:“大姐,你快去吐上一吐,你为救我掉进了八月河,若是让河妖怪罪了,也像我一样就......”
黄锢紧拉着黄铮的手,因为紧张,将黄铮的手腕都纂红了。
黄铮安慰性的反扣住黄锢瘦弱的小手,满脸孺慕道:“不怕,姐没喝八月河的水。”
而实际上,黄铮被那男人踹一脚之时,她确实呛了一口水。
看来,这“八月怀胎”的肚子,与这八月河的河水有着莫大的关联,自然不会是什么河妖做遂,而是河水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害人得病。
黄铮心下一疼,将黄锢揽在了怀里道:“锢儿不会死,姐姐也不会得病,姐姐还要看着锢儿长大、相亲、成婚,最后给我生个白胖白胖的大侄子。”
黄铮的额头仍旧拧成了一个浓浓的“川”字。
黄铮继续逗趣道:“锢儿以后要娶个什么样的女子呢?像姐姐一样的,好不好?”
锢儿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