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父用盆子重新打了水,叩开了房门,怯懦的将盆子递给黄铮道:”铮儿,你、你也洗洗吧,免得......免得得了风寒......”
黄铮点了点头,黄天霸的真实意思她懂得,表面上说是风寒,实际最为担心的还是那个不知怎样得上的古怪的“八月病”,正因为怕,所以话到嘴边,却又不敢问、不敢说,怕一语成谶。
黄铮听话的接过盆子,黄天霸以为女儿不生气了,咧嘴笑了,露出了两排白灿灿的白牙,煞是好看。
抛开那条一掂一跛的脚,黄天霸还算得上是一个吸引人眼光的农村汉子。
身材又高又壮,一身的阳刚之气,对村人一团和气,对女儿儿子一脸孺慕之情,即使对原来的媳妇儿刘氏,亦是百依百顺。
自己还强求些什么呢?黄铮不由得叹了口气,送走了黄天霸,除去身上的衣裳裙子,连亵衣也脱掉了。
双手放在盆中,免不得再次与“自己”打了个照面,自口中发出一声深远的叹息。
摸摸黑黝黝的脸,虽然黑了些,但应该还有美白空间;
摸摸欣长的大长腿,虽然壮了些,但应该还有可塑型;
摸摸硬实的胳膊,黄铮不由得哀嚎一声,自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