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鸢,两人打起来了,宋仁义挨了打,宋奶奶找上门,和王奶奶挠到一块儿去了。”
里正家的?好,太好了。
黄铮双手打了个响指,低声对黄锢道:“锢儿,一会儿,看姐姐的眼色行事,让你做啥你就做啥,别问为什么。”
锢儿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是紧抿了嘴唇不再言语,看着姐姐坚定的眼色,他竟有种莫名的心安,或许,他可以信任她的;况且,如今的自己,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王婆子家住在东村的正中央,从村西踏过八月桥,便到了村东王家正门口。
见门虚掩着,黄铮直接用肩推了下院门,门扉便大敞四开了。
院中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娃正扯着一个纸鸢飞跑,见突然出现在院门口的姐弟二人,吓得像见了鬼似的尖叫道:“奶奶,大事不好了,河妖的小相公来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自房中飞快的跑了出来,左手拿着一件缝了一半的墨绿色的绸缎褂子,右手拿着亮闪闪的针,中间以线相连,让人看着不寒而栗。
妇人用身子护在孙子王宏的身前,恶狠狠的对着黄铮和锢儿道:“来俺家干啥?把俺乖孙儿吓着了,俺老太婆绝不饶了你们!!!”
黄铮脸色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