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铮边收拾着屋子边碎碎念道:“唉哦-----这被子,成铁打的了,得好好洗洗.......”
“唉哟----这箱子上的灰,和上水能垒一堵墙了,得好好擦擦.......”
“唉哟----这裤子-----”
还未等黄铮将裤子抖落开来,杨休一把将裤子夺了回去,结巴着道:“这、这衣裳,我、我自己洗......”
黄铮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道:“算你的心肠还没坏透,既然如此,将被子也一并拆洗了吧,还有这炕席,也得刷了......”
“呃......”杨休觉得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看着黄铮颇为嫌弃的模样,怕是这洗的东西不在少数了。
待杨休出去了,黄铮想起了一件事。低声问道:“娇娇,啥是万寿菊膏啊?”
黄铮仿佛依稀听见杨休给自己吃的那种臭东西叫这个,听着不像春-药的样子。
娇娇一脸担心的看着黄铮道:“姐姐,你是上火了吗?万寿菊糕吃起来随臭,但很败火消肿,去年大哥摘了一个月菊花才熬了两竹筒。”
听说不是腌臜的东西。还有治病疗效,黄铮对杨休的恨意倒是没有先前那样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