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院子,娇娇惊诧的看着盆子里被浸湿的被子,惊道:“大哥,你咋连被面和棉花一起泡水了?今晚咱盖啥儿啊?”
“啊?”杨休眨了眨眼睛,懵懂道:“洗被子,不是这样洗吗?”
娇娇抚了抚额,惊喜发现褥子没有被泡水,终于舒了一口气道:“幸亏还有褥子是干的,大哥,咱俩今晚盖一张褥子睡吧......”
还未走远的黄铮险些栽了一个大跟头,这个娇娇与杨休,就是小白兔与大灰狼,随里被吃干抹净了,她,怎么可能放得下心?!
黄铮忧心忡忡的回了家,院中站着一人,脸色黑得吓人,像极了秋天的风、冬天的雪。
见到黄天霸,王三虎气乎乎道:“黄铁匠,我的铁铧犁呢?我家的园子等着开犁呢!”
黄天霸登时结巴起来,将手中的铁锭往身后掩了掩道:“三虎哥,俺、俺的手受伤了,打、打不得铁......”
王三虎眉毛深深的皱了起来,颇为不悦道:“都是乡里乡亲的,不想打就明说,找什么受伤的借口?现在你就告诉我,能打不能打?不能打,把我的铁铧犁还给我,我去县城让我二哥找铁匠铺打......”
黄天霸的脸色登时憋得通红,当即就要应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