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好了,连杨休杨一毛那样的人都活着呢,我死啥啊!我只0是、我只是想让黄锢用这红粉子,在石头上画画玩,对,画画玩。”
黄铮总不能向桂花一一解释深奥的化学知识吧,只能用黄锢当籍口遮掩过去。
现在的黄锢拖着病体,全村人拿他当瘟疫一般,在家呆着实在无趣,黄铮给弟弟找些玩物也是情有可缘。
桂花将粉子递向了黄铮,临放到手心儿里时,却似后悔的缩回了手。
黄铮以为桂花心疼她花掉的那五文钱,掏出空空如也的荷包,自我解嘲道:“我现在的荷包,比我的脸还干净,比我的肚子还要扁,你不会现在就管我要买红粉的五文钱吧?以后用东西来抵中不?”
桂花嘻笑着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道:“现在就让你抵,不准拒绝。你,陪我去相亲。”
黄铮不由得翻了一记白眼,定是桂花怕自己脸蛋毁了,心里不托底,将她又当成镇宅壮胆的吉祥物了。
黄铮无所谓的点头答应了,就她现在又黑又壮的样子,只能称托出桂花的娇小可人,绝不用担心抢了风头,当然,忽略掉桂花那张油光锃亮的脸的情况下。
相亲的地点说远不远,走上半个时辰的山路,便到了枣河沟村,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