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气本来很盛的黄铮突然有些畏缩了,深深吞了口唾沫,似曾相识的窒息汹涌而来,身子本能的往后退了两步。
杨休呢,则是不急不徐的拿出了加粗了的红绳子,一脸痞笑着走近道:“仗着自己有几分力气就欺负小爷?小爷有的是招法收拾你!看到没有,这绳子,是专门对付你的,小爷想怎么捆就怎么捆,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
呃,黄铮的脸再次绿了,杨休的话是什么意思,是在暗示自己,他还会像那晚一样对自己吗?
黄铮外强中干的挺直了脊背,嗔怒道:“姓杨的,多行不义必自毙,做恶做得久了,老天爷会来收你的......”
杨休突然嘴角上扬乐了,舞着手里的绳子笑道:“我‘不义’了十八年了,活得挺好的,倒是你,‘义’了这么一下子,就被小媳妇给扔下了!把花娘子放走了,害得小爷不能得偿所愿,你说咋办吧?”
这杨休,越走越近,活脱脱一幅色急攻心的模样。
黄铮暗暗掐了自己胳膊一下,心中暗骂自己太怂。
黄铮决定主动出击,改变这种总是被动挨打的局面。
在杨休离黄铮尚有两步距离的时候,黄铮动了,动如脱兔,如钵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