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明显的低了一个档次,年纪全都二十五六岁以上,脸色凝重,肤色黯淡,衣裳也是最简洁的粗布衣裳,与那些个青春正艾、环肥燕瘦的简直没有可比性。
李木很是不悦道:“老鸨,我大哥问的话你没听见?瞧不起我大哥是不是?你也不到十里八村去打听打听,哪个不知道我大哥杨一毛的,竟给介绍这些不入流的货色?”
老鸨子撇了撇嘴道:“小哥,这里是江阳县,不是什么村啊屯的,所以,谁是杨一毛,我还真不认得。你们小哥三个可以出门去打听打听,江阳县去年的花魁----花妖就在我春香楼,光给爷唱个曲就得二十两银子,仅初夜就卖了一千两;四大春、四小香是我这儿的招牌,哪个陪个夜也要十两银子以上,还要有打赏和酒水钱。你这二两银子,啧啧,实在连我家红牌的脚趾头都舔不着啊......”
老鸨一脸的轻蔑,话说得十分的难听,若不是现在是白天,并没有什么恩客,她才没那个闲功夫来陪三个毛头小子逗艮玩儿。
李木心里非常不爽,老鸨这是明晃晃的看人下菜单、狗眼看人低,暗暗下定决心,总有一天有了银子,让那个什么叫花妖的花魁给舔他的脚趾头。
李木按下心头不爽,扯了扯杨休的袖子,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