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长隐去脸上的不悦,谦卑道:“只是小道童不小心打翻了香鼎,害得重阳宫走了水,并不碍事,还请施主先行吧。”
这是明晃晃的下了逐客令了,萧毅只好站起身来,与林录一道被小道童送出了重华观,紧紧关在了门外。
萧毅转身要离开,林录却如泥像般站立不动,看着观内一处冒着残烟的殿宇出神。
萧毅轻眯了眼问道:“林叔是觉得这火起得蹊跷?”
林录摇了摇头,鼻子深深翕动了两下,随取才呼了出来,眼睛幽深幽深的望着重华观的匾额道:“少将军说的对,这些鸡鸣狗盗之徒,让老朽亲自来,简直是堕了老朽的名声,呸,一群杂碎。”
刚刚还对天一道人还一幅万分崇敬的模样,只重阳宫失火前后,林录这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让萧毅百思不得其解。
林录轻叹一声,说出了事情的端倪。
林录浸-淫医术多年,各种草药如数家珍,跟吃米吃盐一样寻常,鼻子只要一闻,立马能闻出各种药草来,药草如何组合,救治何种病症,更是成竹在胸。
刚刚在春阳宫,报走水的道士身上就有着浓郁的药味,林录仔细一闻便闻出了异常,说是帮忙不过是想试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