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铮脸现怒色道:“姓林的,你当我傻是不是?怀孕了,怎么可能来月事?来月事了,又怎么可能怀孕?”
林录肃着一张脸道:“胎像不稳也会有假葵水现象的,小妇人、不,是姑娘回去应该喝些安胎的药了......”
黄铮丝毫不为所动,据以力争道:“不对,我若是怀了身孕,重华观干嘛要掳我来?他们是要制作红铅收集处子经血的,如果不是,他们干嘛给我泡取经血的药坛?”
林录冷笑一声道:“你若不信我,可以问问那些女子,其中是不是有怀有身孕的?天一道人之所以鹤发童颜,与这些个孕妇有着莫大的关系......”
听林录如此一说,黄铮终于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不由得摊倒在地,一阵做呕,这天一道人,真是千刀万剐都难赎其罪,他竟然用......做成驻颜药?
取处子经血炼红铅,取孕妇胎盘来驻颜,这个重华观,还真是人神共愤的五体投体。
林录以为黄铮被自己真怀孕的消息给吓得瘫倒了,觉得心里有些不落忍,本想说出事情真相,抬眼却见黄铮已经挺直了腰背,貌似还长舒了一口气,嫣然一笑道:“人除生死无大事,不是‘大肚子病’就好。”
黄铮突然就这样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