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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着今夜就此做罢,好好宠宠杏花这个小丫头,哪成想,曼娘已经随着吴良从二楼楼梯处走了下来。
梁权与吴良,新仇加旧恨,这一照面,无异于电闪雷鸣,鼻子里同时轻哼了一声。
梁权轻蔑故意忽视捏了捏杏花的小脸袋,指桑骂槐道:“杏花,人贵有自知之明,要时刻摆正自己的位置,不会当领舞舞剑,咱就老老实实当个伴舞,别抢不属于自己的位置,别弄巧成拙,成了全春香楼的笑柄......”
吴良一改这几日夹着尾巴做人的态度,含沙射影的对曼娘道:“曼娘,是谁的就是谁的,豺据虎穴、鸠占雀巢,等正主一回来,那些个豺啊、鸠啊,也不过做鸟兽散,物归原主罢了,咱不怕啊,有大老爷疼你呢!”
吴良学着梁权的样子,摸了曼娘的脸蛋一把,竟当着梁权的面与曼娘调-情,宣布他的所有权了。
见梁权和吴良脸色怒色渐现,这可急坏了老鸨和曼娘、杏花两个妓子,一个是前捕头,一个是后捕头,一个积威己深,一个新官上任,哪个也吃罪不得。
曼娘毕竟比杏花年纪大些,颇为媚色的瞟了一眼梁权,嗔怒的拍落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的吴良的手,嗔啧道:“若是猴急咱现在就家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