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锢儿,不可乱说,咱是让神医留下来看病,不是放羊......”
林录倒是无所谓的大笑,指着萧毅道:“对,我们俩是羊,只是我是只瘦羊,他才是只肥羊,使劲宰,别客气......”
萧毅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来回应这件事了,只觉得话虽然粗鄙了些,这种热热闹闹的气氛却又让他气不起来,甚至有些自我解嘲的欢娱。
萧毅让萧三将马车里的毛垫、换洗衣裳都拿进屋里,收拾收拾真的准备下榻黄家了。
几人正在屋中说着话,院中突然响起了严氏那熟悉的叫骂声:“小狐狸精,你把俺家石头藏在哪儿了?是不是又白使唤我家石头干活了?!臭不要脸的!当闺女就揣了小痞子的娃子,也不怕人戳脊梁骨!这样的***就应该沉塘,免得豁害全村女人的名声!!!”
黄铮的脸当即就沉了下来,一闪身出了屋子,将家中的窗户和门全都洞开,对严氏怒道:“严婶子,你听哪个乱嚼舌根子的说石头哥在我家?你自己挨屋瞅、挨屋看,总共耗子洞大点儿的地儿,能藏得住你儿子吗?”
严氏不信,果断的进屋来瞧,没找到石头,反而见着衣着光鲜的萧毅,炕上光滑的白色狐狸皮毛垫子,以及黄锢怀里明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