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祸呢,这山上近来不太平,附近不好几个村的人被劫了道儿了。我左右也是打柴,只是比平时回去的晚些,不妨事。”
黄娘子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因寻常的烧刀子、女儿红等纯粮酒很贵,花娘子只能买酒庄酿酒剩下的糟米酿,因掺有杂质,所以一坛照正常的粮食酒要省下一半的价钱,只是每天产出的少些,花娘子只能天天或隔天往酒庄跑一趟。
黄天霸为了迎合她的时间,每天要砍两个多时辰的柴禾,家中的柴禾已经码得跟座小山一样,富富有余,不砍柴都够用半个月的了。
非亲非故,披星戴月,黄天霸说的如此轻松,分明是怕花娘子不好意思,这才说的托词。
黄天霸瞟了一眼花娘子於青的脖颈,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只竹筒来,递给花娘子道:“这个是铮儿让我给你的。”
花娘子狐疑的打开竹筒,看着里面的金疮药药膏,眼睛登时就温热了,积存在心底许久的,不予外人道的委屈终于压抑不住,几欲喷薄而出。
花家一共四房住在一起,花相公是老三,性格窝里窝囊,干活连个娘们都不如,三个兄弟都瞧不起他,就连年纪最小的四弟,对他也是呼三喝四、说话没好气儿。
花娘子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