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回来了,还留着这酒做甚?我是跌破了头忘了事儿,若是早知道有这酒的存在,早就卖了换包子吃,或者干脆倒光了清静,免得想起那个女人糟心。”
话虽如此说,花娘子却总觉得过意不去,迟迟不肯拿酒。
黄铮用竹筒舀满了,递给花娘子,一个要送,一个不要。
二人撕扯相让了半天,花娘子这才无奈的将女儿红珍而又珍的接了过来,感激涕零道:“铮儿,你对我简直太好了,先送我金疮药,再送我女儿红,这让我如何是好?你放心,这送嫁酒,我就是苦熬肚攒也会再买回新的一坛,亲手埋在地下,待你出嫁时再拿出来。”
黄铮无所谓的调侃道:“花娘子,你给我埋送嫁酒我随时欢迎,只是千万别‘苦熬肚攒’,小十一和小花儿可是吃着你的奶水呢,补都来不及,哪能饿着了、苦着了.....,”
黄铮做势要进里屋拿吃食,花娘子不好意思的抱着酒坛就跑回了家。
黄铮本意也没想真给花娘子取吃食,只是以此来冲淡花娘子的愧疚罢了。
目送走了花娘子瘦削的背影,黄铮将眼色转向了黄天霸,看得黄天霸脸色一红,随即将铁匠炉子架了起来,佯装忙活着手里的活计。
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