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带进自己怀中。
黄铮哪里还有精力骂杨休,双臂一环,紧紧箍紧杨休的腰,脸和身子紧紧贴在杨休的胸前,恨不得自己整个身子都长在杨休身上一般,怎样也不肯移开了。
马儿如风般飞驰了一阵,不久就重新慢了下来,如闲庭信步一般,缓缓而行。
黄铮的身子被吹得发僵,仍紧贴在杨休胸前,甚至能清晰的听到杨休快速而沉稳的心跳声,让人听了莫名的心安。
马儿停下来,二人下了马,眼前不远处,竟是村人打水的涵洞。
看着黄铮脸上的大花脸,杨休的脸色登时落了下来,指着上涌的泉水道:“快些进去,将脸上的红的、白的、黑的都给我洗干净,以后别再打扮成这样去打萧毅的主意,将军府,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
黄铮却不肯洗净了脸上的粉子,为了不伤脸,她没有买廉价的粉子,而是花了近一钱银子买的胭脂水粉,送给桂花一套做添妆,自己留下一套专门“对付”萧毅。
昨夜抹了一次,今早抹了一次,为了加深“印象”,黄铮抹的有点多,一整盒的粉子已经告罄了。
今日洗了,明日不知抹什么来继续恶心萧毅,黄铮决定,即使几天几夜不洗脸,也要顶着这幅尊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