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烂芋冲数的让人生气。
杨休总感觉这里面有猫腻,最起码他知道的几个爱骑马的公子哥没有来报名,完全不像他们的性格。
杨休进了县城,找到了佟贵,佟贵又找吴用吃酒,吴用酒后吐真言,这才知道姜方就是这其中的“猫腻”,是他警告了自己的儿子姜奇和围在姜奇身边的伙伴们,不许参赛,更不准透露出自家马匹的信息。
杨休冥思苦想,回到破庙与李木相商对策,商议了半天还是一愁莫展、愁云缭绕。
前来倒水的春桃听见了二人的对话,嫣然一笑道:“休哥,别的事情春桃帮不上忙,这个忙却是春桃最得心应手的。这姜奇年纪不大,却是个吃喝嫖赌样样干的,而且最好面子,到了春香楼,荷包里有五两八钱银子,不花光绝不回家。他最近看上了珍珠,只要珍珠激他两句,他会将他家里的所有的马牵过去参赛,那些商贾子弟以他马首是瞻,他若参加,便都跑不了了。其他江阳县观望的人,也就会无所顾忌的参加了。”
杨休拍了拍脑门,有种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之感,心情豁然开朗,接过春桃杯子里的水,“咣咣”的喝得见一底,打了一道水嗝笑道:“还是春桃有招法,就这么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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