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来:“大姐,对、对不起,是我没管好自己的嘴,你要打要骂,我都受着。”
黄铮不明所以的看向林录,林录眼睛幽深幽深的,仍旧紧盯着黄铮的脸不放,就像是欣赏从未见过的事物一般。
林录的眼睛看得黄铮心里发毛,一度让黄铮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如小猫般揉了好几次的脸,并没有发现什么,这才走到黄锢面前,办声细语道:“锢儿,你没来由的道什么歉?你得病又不是你的错,要怪,也要怪那些个为富不仁的,明明可以相帮,却硬心肠不帮忙.......”
话是对黄锢说的不假,却是含沙射影,句句忘挖苦林录。、
黄锢脸色一红道:“大、大姐,你错怪林神医了,你走之后,神医就给我吃了药,让我头不晕、胸不闷。只是、只是神医问我如何用蜂蜜敷脸之事,我说露了嘴,说、说你舍不得用蜂蜜,上次是唯一的一次敷脸,对不起......”
黄铮只关注黄锢吃没吃药,哪里管什么敷脸不敷脸的问题,一脸感激的看向林录,看来,这个林录还没有坏到底,在听说萧毅让喂药之后,就已经打定主意给黄锢喂药了,至于蜂蜜和野鸡,只是顺手敲竹杠、解馋罢了。
黄铮长舒了一口气,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