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行,杨休慌着擦了一行又一行,摩擦得黄铮的小脸越发的红了。
杨休更慌了,伸手挑进怀中,掏出一只粉嫩色的软帕子来,赶紧抖落开,撒了一炕的干桃花,香气四溢。
杨休哪里管得上干桃花,直接用帕子轻拭着黄铮的眼泪,慌忙安慰道:“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就把驻颜丹当做胭脂铺子里的香粉、胭脂,当做珠宝铺子里的钗子、簪子,只是让你变漂亮了一些。不管怎么样,你还是过去的黄铮,在我眼里没啥区别......”
黄铮重重的叹了口气道:“我也知道多想无益,只是脑海里老是想起张小花和苏小翠,以及她们没来得及出生的孩子。”
杨休又舀了一口水递到黄铮唇边,看着她喝下去,才烦恼道:“丫头,你就是心软,在这个世上,心软只会让自己活得痛苦,有时候,必须得心狠一些。”
黄铮怔然的望着杨休,去除了一身痞气的杨休,脸色那样的凝重,眼神那样的深遂,眉毛剑横森然,嘴唇不点而朱,抿成了凛然的线条,肃然的样子,竟有种让人移不开眼神的魔力。
美中不足的是,因前些时日的操劳,嘴角有些干裂,因刚刚去抓野鸡,头发上还挂着几根野鸡毛,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帅不过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