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出来的字如狗刨,哪里像萧毅那般苍劲有力、笔走龙蛇?
若说诗句,民间粗鄙的俚句倒是会上一些,哪里像萧毅那般对帐工整、意境深远?
杨休想了半天,终于嘴角上扬,将手心儿里本来攥着的一小块儿银子放在了桌角,拿起萧毅的毛笔挥毫写下了诗句的下句,使得整首诗就变成了:“挥斥方遒破澜关,意气风发戏娇娘。”
原本好好的一首气势磅礴的将士出征、保家卫国的诗句,秒变成了争抢美人儿、满足私欲的情诗,不仅将境界拉低了无数个档次,还影射着杨休刚刚和黄铮约完会......
萧毅丝毫做诗的雅致都没有了,将杨休递还的毛笔直接扔在了桌上,毛笔上的墨汁直接染晕了那个“娇”字,越发的扎眼。
而杨休呢,则转身向伙房走去,窝进了临时在伙房搭建的木板上,嘴里哼着他的口头俚曲:“小娘子,堪比花一丛,小相公,恰似呆头鹅,闯进了花丛间,戴一朵、呷一朵、踩一朵、压一朵......”
萧毅阴沉着脸,指着桌角的银子喊道:“把你的碎银子拿走!!!你和本将军不同,丢了可没地儿调银子去......”
杨休咧嘴呵呵一笑,隔着门答道:“少将军,这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