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扯得更紧了,嗔道:“你要帮这偷人的娼-妇说话吗?受她不贞不节罪名的牵扯,以后你不想嫁人了?”
黄铮怒指着花相公的尸体道:“你们的眼睛是摆设不会看的吗?刚刚花相公被拖上岸的时候,他的身子是蜷着的,他在拼命的保护小花儿不被水呛晕,不被石头磕着,他在保护小花儿!!分明是舐犊情深!!若不是他自己的闺女,他会这样拼死相护吗?我看就是有人故意扣屎盆子,将三房毁个干净。”
黄铮只简短的几句话,便成功将视线转移到了花家各房身上。
三房与其他三房不合,甚至动过手,扬言分家的事情都发生过,花相公成了一条臭虾,搅坏了花家一锅的汤,其他三房恨得牙痒痒。
黄铮说完这番话,不仅村人怀疑,就连花氏的脸色也变了,眼睛不由自主的在花老大、花老二和花老四之间徘徊,诸多的疑窦再次浮现。
早晨,一向只发号施令、从不亲力亲为的花老大亲自出了门,问他做什么,他说到王老三家串门,可是王老三家明明离八月桥不近,一出事时他却比离得相对近些的花氏早;
整个花家讨厌酒鬼花老三,甚至在前几日,几房一起将他绑了,防止他胡搅蛮缠要酒喝,而今天出事前,花老四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