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一抽一抽的,显然是在哭泣。
若是寻常的男人,怕是早就嗔责黄铮态度恶劣、出言不逊,杨休却是深深的看着低头啜泣的春桃,眉毛却是越皱越紧,最后拧成了麻花。
杨休见春桃的次数并不多。
第一次是在春香楼,那次,拘紧含羞的是杨休,热情奔放的是春桃,虽然初时不情愿,但后来一看就是一个在青楼摸抓滚打多年的欢场女子;
第二次是在庙里,春桃只身逃到了李木他们栖身的庙里,春桃一身泥泞,衣裳褴褛,说是从春香楼里逃出来的,那时的她是一个坚韧不服输的刚强女人;
第三次、第四次亦都是在庙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尤其是最近,一个欢场女子竟然变成了一个含羞带怯、未语泪先流的女子。
刚到黄家,杨休以为是黄铮对春桃有成见,春桃委屈,可接二连三梨花带雨,和前两次那个坚韧的欢场女人相较,这个转变似乎大了些,大到让杨休也起了疑心。百镀一下“霸宠田园:娘子,你好辣!爪书屋”最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