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难受之际,眼光却是瞟见了房山下方的布鞋一角,虽然尽量缩着,却还是没有躲过杨休的火眼金睛。
杨休的嘴角不由上扬,心中暗道,臭丫头,成天满嘴的大道理,成天的道貌岸然,原来,也有听墙根儿的毛病。
杨休的眼睛终于转了回来,淡然道:“你找我有事儿?”
由过去的亲昵的“玲花妹妹”,变成了俨然路人的淡然口气,王玲花蓦然升起了一丝委屈,倔强的将在眼圈里打转的眼泪忍了回去,从怀里掏出一只粉色的帕子来,笑嫣如花的递给杨休道:“休哥哥,听说你最近在为小十一的吃食发愁,这是俺堂哥从县城里带过来的桂花酥,入口即化,小十一定会爱吃。”
杨休并未接过帕子,淡然道:“这种富贵人家的东西只有贵人才吃得起,小十一和小爷一样,打小就是轻贱身子,不能吃富贵的东西,若是将嘴巴养刁了,以后要改可就难了。”
王玲花眉毛都纠结在了一处,似蕴了半天气般终于爆发出来,怒嗔道:“所以你就自轻自贱,低到尘埃里,天天去找那姓黄的?你就不能抬眼来看看我......”
杨休的脸色更冷了,觉得这王玲花简直不可理喻,连杨休自谦和拒绝的话都没听明白,还以为杨休自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