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鳅,一旦入了江河,说不定就成了鲛龙。
这么一犹豫,砍刀便砍得偏了些,没砍掉佟贵的整个肩膀,削掉了胳膊上长长的一条肉,疼得佟贵“啊”的一声惨叫,左手却仍旧拖着许管家的裤腿不放。
许管家这个气啊,抬腿猛踹了一脚佟贵的后背,对两个小厮道:“给我打,往死里打,替大老爷惩治这头死倔驴!!!”
......
待黄铮和杨休赶到之时,佟贵的身上已经血污一片,泥污一片,看不清本来面目了。
听佟贵说了事情的经过,二人急忙跑到祠堂,只是人声杳杳,哪里还有花娘子的影子?询了村人才知道,已经被马车拉往县城的方向了。
佟贵忍着伤痛,对杨休道:“杨大哥,快去叫许大哥。许大哥与许县丞有份面子情,只有他出面,才可能有些许的转机,快去!一进了老太爷的府上,这花娘子就毁了。”
黄铮赶紧扯着杨休的手就往县城的方向跑,生怕迟了关了城门,再也解救不出花娘子。
任黄铮的力气再大,扯了一把,硬是没扯动杨休,回头不悦道:“咱们快去桃花村啊!找不到许多求不了情,花娘子可真就毁在姓许的老变态手里了。”
杨休脸色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