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池子,池子里面也洒着红色的花瓣,透过红色的花瓣,下面的却不是水,而是白色的不明液体。
池子里,惬意的躺着一个男人,确切说,是一个骨瘦如柴、须发飘白的老头儿,身后,有两个女子在帮着按摩肩头和手臂。
男人半眯着眼,斜睨着周围的女子们,时不时有女子走到池边,用黑色皮制的东西,将一盏盏的白色液体倒进了池子里。
花娘子完全不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胃里登时一阵翻滚,一阵恶心,转身就要逃跑。
妇人一把架住了花娘子的胳膊,轻叹一声道:“我还以为你是个识实务的,原来只是个脑子笨的,比别人反应慢了一节。现在知道了也好,我劝你一句,在这里,没有什么礼仪廉耻,活着,才是唯一的目的。将许老太爷伺侯得好了,几个月后,不仅能安全离开这里,在此期间得的打赏全都能带回家去,一辈子吃喝都不用愁了。”
花娘子紧闭着双眼,哭丧着脸道:“婶、婶子,我、我要回家......”
妇人冷笑着回道:“能回家的,要么没奶,要么没命。”
花娘子的身子瘫了下去,充满希冀道:“我与娃子分开两天两夜了,早、早没、没了。”
妇人一把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