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活一起,以及每次杨休回来,都给她带了什么吃食,说了什么话。
黄铮越听越是心烦,劈头问道:“春桃,你和杨休是在春香院里认识的?他点名要的你?”
春桃瞬间低下了头,声如蚊鸣道:“是,自那次后不久,我便逃出了春香院找到大哥,幸亏大哥顾念旧情,好心将我收留,以后,春桃生是大哥的人,死是大哥的鬼。”
说罢,春桃将衣裳向旁边一扯,露出雪白的肩膀来,上面印着一只大红色的花朵,似火焰一般,春桃指着红色的花朵道:“大哥说,他最喜欢的花是荼蘼,是夏日里最绚烂热情的花。就像、就像春桃一样.......”
黄铮虽然心知春桃可能有意挑拨,不想往心里去,偏不想心里去,这左一句右一句的偏往心里钻,如蚂蚁似的啃噬着自己,很不舒服。
尤其是杨休一向痞里痞气,对男女之事通常没个正型,让人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就连小九和小十都知道杨休曾说过要大富大贵,纳上三房四妾的话。
这件事,始终在黄铮心底是个添堵的事儿,毕竟,在杨休眼里,三妻四妾是常态,而黄铮眼里,天下什么都可以共享,唯有男人不行。百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