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梨花带雨的孙赤兔,“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楚楚可怜的看着萧毅,这与平日里意气风发的孙赤兔完全不同,让萧毅很是诧异。
孙奶娘跪在孙赤兔身侧,将一块纱灯的一角高高举过头顶,对萧毅重重的磕了个头道:“姑娘为奸人所害,请将军为我家姑娘做主。”
萧毅略为迟疑的功夫,孙奶娘再度磕了个头道:“姑娘是老爷的掌上明珠,如不将贼人绳之以法,老爷定会责罚奴婢。”
萧毅的脸色登时就不好看了,有人陷害查案便是,这一句话一磕头,分明是逼迫自己给个说法;这一口一句老爷,分明是拿孙老黑威胁自己,好可恶的奴才!
萧毅心中不满,脸色却是云淡风轻,淡然问道:“请问,你是为孙家的姑娘申冤,还是为萧家的姨娘申冤?”
孙奶娘的汗水登时就流了下来,一时情急,竟忘了孙赤兔已经被纳作萧家妾,自己还自栩自家姑娘,拿娘家压人,这是忘了身份,引起将军不满,未等真正申冤,先被将军给了一个下马威。
孙奶娘当先给了自己一耳光,惶恐道:“老奴知错了,老奴自然是将军府的人,一心照顾好孙姨娘,这是不是冤枉了送灯之人,一切全凭将军定夺。”
萧毅不再理会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