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杨休怒发冲冠的表情,以及十二分尖锐的语气,黄铮本能的觉得不妙,心越来越沉,狐疑的看向杨休问道:“金石丹是什么药?和驻颜丹、玉露丹一样,都是道观的药吗?能根治大肚子病吗?以后常年食用就会好吗?”
黄铮虽然对重阳观没什么好印象,但自己被无极老道偷用了驻颜丹的原粉,市面上对玉露丹又是趋之若鹜,制做方法虽然有违伦理,但还是有些奏效的。
对于黄铮,在让黄锢不治而亡和让黄锢有依赖性的生存,怕是要选择后者,这就是亲情,带着自私,带着卑微。
杨休哪能看不出黄铮的意思,知道黄铮想岔了,双手揽住黄铮的双肩,看着黄铮的双眼道:“丫头,你听着,已经找到了病源,我们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来研治杀死这些虫子的办法,金石丹不是什么良药,是富贵人家醉生梦死的玩艺,让人一时精神亢奋,忘却疼痛,轻者短暂恍惚失常,重者可能以后都会成了傻子,这个药,并不能治大肚子病,一个月后,黄锢还会面临死亡的危险,你明白吗?”
黄铮怔然,半天才反映过来杨休的话,就是说,即使有了金石丹,黄锢该面临的危险还是有的。
黄铮目光有些呆滞的看向林录,一向喜怒只凭己心的林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