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偷了腥的猫儿,我马上就将它打出去。“
黄铮高高举起油灯,准备撒手一扔,吓得杨休顿时缩回了头,嗔责道:“死丫头,你要烧死我不成?”
杨休先是被淋了一身菜油,这油灯的火若是滴到身上,立马会变成火人,烧成黑碳。
见油灯并没有浇下来,杨休想再伸出脑袋跟黄铮理论,石板已经被重重的扣了下来,隐隐传来吱吱咔咔挪东西的声音,显然,石板上方,又重新被压了东西,听重量,不是桌案,应该是更重的床榻。
黄铮将床塌压在了石板上,犹不满意,自己又躺在了上面,颇为自得的用屁股顿了两顿,压了两压,任由杨休有再大的劲力,也推不开这石板了。
杨休哀叹了一声,只好爬回自己房中,地道的另一头,连接的是杨休的澡房,未曾回家,杨休将用盆子将自己从头到脚淋了个透湿,边清洗掉身上的菜油,边恶狠狠道:“死丫头,臭丫头,谋杀亲夫。”
第二日一早,黄家便响起了敲门声,黄天霸开了门,见是杨休,一脸欣喜道:“昨天便听说你们安然回家了,还立了天大的功劳,被萧少将军宴请,可喜可贺。”
杨休尴尬的笑了笑,将手里的一捆皮毛递给了黄天霸道:“叔儿,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