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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氏气恼的看向黄铮,没好气道:“铮儿,别管你姓黄,还是姓陈,我大小曾经是你的姑姑,也曾给你把过屎把过尿,你给句痛快话,你跟不跟露儿抢韩家小子?”
黄铮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这风向转得也太快了,自己明明是个吃瓜群众,啥时候喧宾夺主,成了主角之一了?还是个跟田雨露抢韩世忠的小三儿?这哪儿跟哪儿啊?
还未等黄铮张嘴回答,陈夫人已经拉下了脸子,怒责道:“无理的泼妇,你们两家的孽缘,与我陈家何干?我陈家的嫡女,自然是要嫁到京城达官贵人家的,怎么会是商贾?!别乱嚼舌根子,女儿家的名声可坏不得,既然默许了田家,身为商贾之家,更要言而有信......”
好家伙,这看似气恼简单的一句话,却隐含着好几层意思。
第一层意思,今日之宴,就是单纯的宴席,没有特殊的意思,更加不会在江阳县给黄铮找婆家,让江阳县的商贾们彻底死了这条心。
第二层意思,田家的姑娘败坏的名声,韩家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否则就是不讲诚信,道德败坏。
深究这话的语气可不轻,陈铁丞掌管着各家铁匠的铁碇用度,一旦被扣上不讲诚信的帽子,怕是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