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嫁妆也是孙家陪送的,要上缴朝廷,一个铜板都不能留。“
男子转身离开,背影是那样的绝决,如同无数个独处空房夜晚,孙赤兔的嘴角泛起的一丝苦笑,她已经忘了,上一次男子对她笑是什么时候,或许,这男子,只有在面对那个女人时,才会不经心的绽放出一丝笑颜吧?
想起几日开市后往外发卖的奶娘和情同姐妹的奶娘的女儿,孙赤免的眼睛更红了。
只要能将她们买回来放在身边,尽一尽微薄之力,就算是要了她孙赤兔的命,她也甘之若贻。
至于是孙家、是陈家、亦或是其他什么家,将罪责全都沉在了孙家头上的仇,孙赤免已经不如最初那样在意了,毕竟,逝者己逝,唯一能弥补的,就是将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奶娘一家救出来,不惜一切代价。
任谁能想到,当年那个天真浪漫的少女,自从被纳进入了萧家,便己内心悲凉;再经孙家抄家获罪之事,便己心如枯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