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哆嗦,要多阴损有多阴损。
黄铮急切的跟着春桃急步出府,向对街的江阳酒楼走来,刚走到楼梯下,便被一只帕子蒙了口鼻,拼命挣扎,那人力气很大,纹丝未动,瞟了周围待命的五个手持大刀的汉子,黄铮只得放弃挣扎,只一会儿便失去了知觉。
春桃将一盘银子递给了其中一个汉子,对黑铁塔似的壮汉挥了挥手,沉声道:“让楼上打架的人也下来,一起离开。将军成亲前自然要学习如何入洞房,你们别多嘴多舌。”
汉子们连声称是,作为痞子,对贵人强抢良家妇女的事司空见惯了,有人撑腰,有人出钱,不干的才是傻子。
春桃将黄铮费力的搀到酒楼后院,这后院虽然不是对外经营的客栈,但因到江阳酒楼吃酒的人非富即贵,吃醉的贵客与女子寻欢的事情时有发生,掌柜的生财有道,索性将后院的两进院子里,每进院子分别收拾出来一间屋子,供贵客解酒休息,同时引入温泉,与女人耽乐。
两间屋子起的名字也颇有深意,第一间名为鹣鲽情深;第二间为并蒂花开。
杨休这几日寸步不离江阳酒楼,只想离得黄铮近些,又是喜花爱花的,便住在了第二进院子的并蒂花开这一间。
春桃推门进入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