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吃豆腐脑到底是该吃天还是咸,粽子是肉的好还是枣的好,南方人和北方人的南北大战,不挑食的君晚是懂不了的。不过,这样的关系真的很难得。
祁瑾在路边拔了根狗尾草放在嘴里叼着,戳戳走在旁边的君晚:“看,帅不帅,有没有大哥的气质。”
君晚直白的指出:“祁瑾哥,你是不是还停留在九十年代,你充其量算是个想学坏却又不会的中学生。谁说叼根草就是大哥的。”
时错也没回头,在前面附和道:“起码要有纹身,有大金链子。”
祁瑾表示不服,指了指走在前面的时错和莫辞:“那,小晚,你看他俩像什么?”
莫辞的常服就是连帽衫,一年四季不变,此刻穿着画着涂鸦的连帽衫,休闲裤,再加上棒球帽。时错的穿着倒是颇为简单,就是一件圆领卫衣加上破洞牛仔裤。
君晚扫了一眼,想也没想:“莫辞哥其实有点像街头艺术家,气质冷冷的,时错哥嘛,倒是像个高材生。哈哈,我随便说的,哥哥们别放在心上啊。”
祁瑾这么一听反而来了兴致,把嘴里的狗尾草丢了,又折了一根树枝拿在手上把玩:“你是根据什么看的?看着装吗?”
君晚开始胡说八道:“三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