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往桌子上一磕,“砰!”的一声吓的裴宗浩立马停了下来。
伸出左手,用衣袖在自己嘴上一抹,同时一口将口中的饭菜吞下,“听到了,父王。”
“擦嘴,也不能用衣袖,这样有失礼仪,成何体统!”从小到大,裴成芳在裴宗浩的生活中,一直都扮演着严父的角色,从不将溺爱表达于面。
裴宗浩挺胸坐直,面色严肃,“是,父王!”
“我吃饱了,去练功了。”
“王爷,浩儿进京的事,咱们还不告诉他吗?”裴宗浩走后,梦雪夜一脸愁容的向裴成芳问到。
“还是先不要说了,能托多久,算多久吧。”
“可是,我担心,陛下等不及了,真的会下旨,到那时候咱们谁的脸上都不好看。”
“哼!怎么!他穆风天阳想找我浩儿做女婿,他还能用强的不行?”裴成芳对当年之事,还是耿耿于怀。
“可是,陛下这些年,每年都会来信催促,我担心他的耐心会用完了。”
“到时候再说吧。”在裴成芳心里,他也不愿意让儿子进京,自古朝政深似海,文人墨客们杀起人来,那是丝毫不见血。玉京城中又人多嘴杂,日子灯红酒绿,到处都是软玉之香,靡靡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