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隆躲过刀,躲过枪,在激战正烈,敌人被团团包围时,不知哪里飞出一只箭矢,直直射进祁隆的胸膛。
“不……”陆欢儿的声音已经沙哑,可是没人听见她的声音,她是漂浮在战场中的,可是她又是无影无形的。
眼前全是血色,祁隆慢慢坠下马背。
“不……”陆欢儿突然惊醒,身上全是冷汗,她已匍匐在蒲垫上,眼里全是泪。
“女施主,因果自有天意,不必纠结过往,不可看清未来!”
“主持……”陆欢儿不明所以,泪目婆娑。
圆真端过一杯茶,递给陆欢儿:“女施主,请~”
陆欢儿接过茶水,祁隆倒下战马的身形还历历在目,悲痛得不能自己!
圆真掏出一个平安符递给她:“女施主,这是我报恩寺唯一得三个主持开光的平安符,请你交给祁王爷!”
陆欢儿抬眼,吃惊道:“主持,如何知道我是送平安符给祁王爷?”
圆真又坐下,默念:“一切因果不可说,女施主切记,不可纠结过往,我大祁,有你,有祁王爷!”
陆欢儿接过平安符,方方正正的锦缎面,绣着《平安》二字,右下角又有小小的两个字,祁,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