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皇后再不灵敏,也晓得不能拂了长辈之意,不由沉了声问道:“既如此,是哪一个婢女,又将做何舞?”
裴贞婉提了一口气,垂着首趋步而出,跪在当中俯首答道:“奴婢名唤贞婉,斗胆做兰陵王破阵曲,望各位主上娘娘权当解闷。”
徐皇后如何不记得此女的长相,那日唐才人迁宫,她下令掌掴的不就是眼前这个宫女?明明是卫贵妃身边之人,今日却从梁美人口中被举荐,若所这不是一番谋划,那就是她自己是一个蠢人了!这一般想着,一时未有发话,这满榭的人便不由静静地看着那伏在地上的曼妙身姿。
陈帝仿若心情上佳,道:“朕瞧你容颜出挑,想来舞姿也不致差到哪里去,即是破阵曲,去准备便来吧。”
寻常妃嫔怕听不出此语之中的熟络,裴贞婉如何不知,纵堂前不能抬头直视君上,但她贴在地上的面容却是微微抽了一抽,陈帝知晓她有武学傍身,如此,今日这一舞,连敷衍也难做,只得闷在地上恭谨道:“奴婢定当竭尽全力。”
下去换了琼脂早早备好的舞服,又在妆面上微微粉饰,裴贞婉静静地走回到流晖映彩榭中。
平日里她着宫女衣衫,妆容上也极为清淡,宫内诸人只说她是一个容貌清丽,神采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