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近在眼前之状。
裴贞婉心底不由暗叹,陈帝,这不是妥妥地在捧杀她么。
本要高调夺目,如今,只怕是高调过了些。
紫宸殿甚是恢弘,主殿自是陈帝朝政所用之处,而平日里,他多居于后殿,虽是紫宸殿的配殿,但此处规制却也并不比皇后正德宫的含阳殿要小。
殿中陈设虽不说观之华丽奇藻,但几案之中摆放的一物一件,仔细看去,无不是精巧贵重之物。殿内右侧当中摆着半人高的金错瑞形香薰中淡淡飘散着龙涎香的香气。
陈帝牵了裴贞婉的手迈入,裴贞婉便不由心下一阵。
那一日在掖庭宫,她所闻到的那一丝丝难以察觉的熏香,不就是如今龙涎香的香气么?怎得她竟蠢笨至此,还联想到所谓冯岚出身大家一类的缘由。
任心底将自己骂了十数遍,陈帝却已坐在用膳的圆桌旁,指了身侧的圆凳道:“坐。”
裴贞婉略迟疑了一下,便谢恩坐了下来。
何保拍了拍手掌,便有一列宫人低了头捧了各式菜肴餐箸鱼贯而入,静静在桌上摆好。虽不像宫宴上那般多样,但四荤四素,也是精巧的菜品。
“朕看你一晚也没用膳,这些是紫宸殿的御厨备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