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一面打理着手上的天子冠顶,一面欠身应道。
陈帝看了裴贞婉一眼,道:“裴美人的随侍宫人,你让内侍省挑伶俐点的。”
“陛下放心,奴才早已叮嘱过,内侍省已经精心挑选了八人,都是灵巧的,并未在各宫里侍奉过,也是干净的。现下已候下,待陛下常参时,奴才便带给裴美人挑选。”
“嗯。”陈帝对此很是满意,便又转首看向裴贞婉,笑道:“昨儿怕是睡得不安稳,今儿又起得早,等会看过分给你的宫人,再去睡会儿。”
裴贞婉虽睡得少,也确实有些头沉沉地,但却也不是神思困顿,今日该做些什么,心底却清楚的很,笑道:“臣妾谢陛下,只是今日循例臣妾当去向皇后娘娘请安,不敢怠慢了。”
“哦,朕倒是忘了这一茬,”陈帝由何保侍奉带好了冠顶,牵了裴贞婉的手,“昨日朕越制册封你,今日怕皇后会说你几句,她素来是一个板正的人,你听一听便罢。”
裴贞婉能切实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温度,笑了笑:“皇后正位中宫,训导六宫也是应该的,臣妾愿意听。”
目送着陈帝从紫宸殿的殿门迈出,一众侍卫与内监簇拥着向宣政殿去了。清晨的日光洒在众人身上,陈帝坐在御辇之上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