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榻,呆愣愣的躺在了上面。
脑子里,还是魔音灌耳一般,反复回荡着夏笙凉最后的话。
不许水性杨花,见一个爱一个,不许见异思迁,围着别的男人转,不许始乱终弃,忘记谁才是你该撩的人,宫倾颜,回到西凉……乖乖等我。
这话,算是私定终身了吗?
算吗?
啊,应该算吧!
宫倾颜一把将被子拉高,盖过了头顶。
一片黑暗之中,面红心跳,也不怕自己缺氧昏阙了过去。
第二天。
几队人马俱是扮成了商队,低调的离开了朝华城。
陛下和夏笙凉,站在城墙之上,看着他们一行人慢慢离去。
皇帝陛下看得老泪纵横。
当初送小丫头和亲心痛,现在,送小丫头回家也是心痛。
小丫头的家,不是南疆,从此是西凉了。
想想便泪目不已。
夏笙凉站立在那里,背脊笔挺如一柄剑,眺望着那马车里的人,清凉的眉眼多了一丝坚毅。
再见,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宫倾颜脑袋钻了出来,看着城墙上头那一个冰蓝的身影,眼珠子一眨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