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唯一的一条官道,将北边沿海富饶的海兴郡和南边的西越城连在了一起,慧县本该是闻名天下的利害之地,可它占据着这片特殊的位置,却没有因此享受着该有的殊荣,反而因为城外这一片一望无际的,与官道紧紧相依的森林,让所有的行商和百姓充满了惧意。
它占去了惠县大半的土地,遮天蔽日,错综凌乱,加之将近一半的边缘之地都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多年来,几乎渺无人烟,也未曾有人敢以身犯险,但凡有人无意闯入,就绝无可能再出来,只有死路一条。当地人给它取名为“伏蠃地”。
五年的时间一晃而过,门口崭新的砖石路面因为人来人往变得平滑,簇新的招牌也褪了色。古色古香,用整块的石料修葺而成的二层小楼,墙边那些蔓藤的枝丫爬遍了半个墙面,粉嫩的花骨朵真含苞待放。
入门一眼能看到的一副画,笔迹潦草,唯有一颗迎客松傲然独立于山头,似将所有事物尽收眼底,却没有名称没有落款,只有半枚不规整的红章落在角落,有些褪色的印痕透露着庄严肃穆,任谁都不敢猜测它的来历。
东南角的柜台上,陈列着各种贴着标签的酒,酒瓶也是各有特色,还有那些精美的酒具,尤其一套贵胄之家都不见得能珍藏一套的琉璃杯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