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光下更是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在这样一处算不上华丽的饭馆中,居然能得见如此之多珍贵之物,真是叫人匪夷所思。
他总是会暗暗猜测小白的来历,这年头,即便是个小乞丐,也总能出个一二来,可小白却总说她就是伏蠃地来的,丝毫不介意那些关于伏蠃地的,光怪陆离的传言,生怕别人不害怕似的。
可也奇怪,一旦走进来,便像生根了似的,包括他自己,还有很多商户,都成了这家小饭馆的常客,有时不忙,还会在二楼的客房小住几日。
“哗哗哗!!!”一阵劲风呼啸而过,古管家猛然打了个哆嗦,杯中的热茶洒在了手背上,他习以为常的在衣服上擦干了水渍,起身看向了身后乌压压一片的伏蠃地。静谧无声,似乎除了这些树木,再无别的活物,阴森而诡谲,压抑的让人窒息。
惠县的百姓永远都不会忘记,十年前,整整十日的狂风暴雨,给这片森林带来了怎样的毁灭,山洪冲垮了唯一的官道,也带走了世代居住在这片森林中的,铃铛镇的百姓,什么都没有留下,即便是想让他们入土为安都找不到任何残骸。
“古管家要往海兴去吗?”厨房里清脆的声音将古管家的思绪拉了回来,“是不是商会的事?也难怪,毕竟商会为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