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的时候还从海兴进货回来,曾拿了些干贝送给小白,竟被小白惦记到现在,而他们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躲过了那场水患,“都是些寻常东西,哪用你这样惦记着!”却还是收下了。
马车疾驰而去,路边的灯笼打了几个圈儿,计算过时间的蜡烛渐渐熄灭,第一道阳光冲破云雾,瞬间照亮了大地,也将大门上的那块写着“迎客来”三个大字的招牌映的发亮。
早上的气温还有些凉,小白裹紧了衣衫,混着初夏清甜气息的微风吹过她耳边的碎发,拂过她消瘦的下颌,撩动了一下她的鼻尖,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感叹着这条官道终于平静了。
时至今日,小白依旧记忆犹新,相比正月里那段官道上车水马龙,年节的气氛始终消散不去的日子。二月初一那一天的平静更叫人难忘,朝霞红的像一团团火焰,一向静谧的“伏蠃地”突然惊起了成片的飞鸟。
整整过了一个月,官道上的马车呼啸而过,她这才知道,当人们正在西越城沉浸与帝王那一场奢靡又看不到头的迎春会时,海兴除了边缘的星云府和地势最高的崖仙郡,无一例外都遭了灾。
万幸的是,在水患突发之时,有海兴守备府及时应对,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亡,三月底,帝王下旨,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