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阮家母女已经提前离开的消息,一怒之下,连拐杖都扔出去了,砸坏了好几个夏商馆的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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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入夏的时候,总是阴雨绵绵,余珂不安的盯着窗外,不知道祖母看到信后有什么反应,他最担心的就是不知道回去了该怎么面对大力的娘。
街上的小贩因着下雨没有出摊,街上一片冷清。老街光滑的石路被雨滴冲刷的颇有些新意,一辆载物的马车慢悠悠的过来,穿着蓑衣的老人带着斗笠,悠哉的抽着烟斗。这座古老的小镇,此刻在余珂的眼里,也没有那样让他感到厌烦了。
他的样貌像一个孩子般稚嫩,其实已经二十好几了,自从父母双亡后,他的人生便只有祖母一人。祖母本来早就不问家事,可他岁数太小难以继承家业和对抗那些落井下石的世人,所以拖着年迈的身子,督促他考太学,拼劲了一身力气,守住了余氏百年基业。
祖母说:海兴余氏,不能再他这一辈败落,可他终究还是让祖母失望了。
浑噩日子的代价是看着同窗一个个成了家中的骄傲,而他却变成了一个不学无术的草包。至此,他便再没有拿过书,他痛恨这些,厌烦所有不明所以的眼神。直到去年,祖母大病了一场,痊愈之后,他便带着一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