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学府了。”
自那日从余家回来,外面就起了传言,余家老夫人看重了阮府嫡女,留在身边谆谆教诲悉心关照,更是得了老夫人亲口允诺,怕是好事将近。
那余家的少爷是个纨绔,可他也是余家唯一的继承人。人们总是更看重家世。所以阮媪萝这几日并不好过,府上还好,阮夫人严惩了几个碎嘴的下人。可学府里的闲言碎语她就管不了。
她在心里埋怨了自己多事的母亲,埋怨了放纵流言的余家,更是把那烂泥一样的余珂骂了好几回,可她却什么也不能讲,说了就是不守规矩。辩了,就是心里有鬼。她什么也没做就惹来了这么多流言蜚语,这让她心力交瘁。
“小姐,依婢子看,这事儿十有八九是真的了。”阿金看起来比阮媪萝还要失望。
“放肆!这种话也是你说的!”阮媪萝心里窝火本来就无处可发,阿金一句话就好像又往里扔了个炮仗似的,一下便炸了。
阿金也不知道自己这阵子怎么了,知道是自己失言,也不敢认错,怕自己越说越错,只得跪了下去,等小姐把火气撒完。
可阮媪萝此刻却是见不得这幅做派,好像自己说了多么重的话一样,冷笑道:“旁的没见你多上心,整天的劝我不能多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