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就让阿金重新给你梳一个不就好了。”他看了看四周,问道“阿金呢,怎么没看到她?”
如果这个问题没有在今天,在这一刻问她,阮媪萝不会想到别的,可她本来心里就不痛快,先是阿金有意无意的一句话,又因着母亲处处偏向着她,这哥哥好久未见,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在今天出现,偏偏在她责问了阿金以后出现,她就有点难过了。“哥哥知道最近学府里的传言吗?”
“听说了,媪萝不必在意,不过是些传言罢了,别真中了他人的计。”
“中计?什么计?”
阮翱星一脸不解的表情看着她,然后恍然大悟,“阿金还说把你给说通了呢,怎么你还没明白?这是余家想赖上你用的法子罢了,毕竟我的妹妹这么好,嫁去了余家,可是他们祖上积德。”
门口的阮夫人愣了一下,就听阮媪萝说道:“阿金什么时候去找过你?她又什么时候跟我说过这些话,她刚才还害怕跟着我嫁进余家为妾,哭个不停呢!”
面对阮媪萝质疑的眼神,阮翱星这才发现自己好像言语有些不妥,可他并不想跟自己的妹妹解释,揶揄道:“前几天我回来,刚好碰到的,她也是好心,怕是你误解了吧,一个姑娘家的,别总是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