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稀罕,这个时候,怎么会有这个?”楚采苓喝了一小口汤,觉得这个汤清甜可口,鲜香爽快,丝毫不见油腻与浓重。堪比西越那些一流的饭馆了。
“是小白姑娘拿来的,奴婢想是她有些独门秘方能保存的这么好吧。便没有问。”
“嗯。”楚采苓没说别的,但是对樱桃的表现有些满意,不多嘴,便是她最看重的。“不过这个汤里到底放了什么,怎么和咱们平时吃的味道不同呢?”连颜色看起来都有些初夏的味道,看了让人觉得心情大好。
“大概还是她的独门秘方吧。”阮媪萝笑着说道。扭头问樱桃:“小白现在再干嘛呢?把她叫上来说说话。”
樱桃想了片刻,不知道刚才看的事情要不要说给馆主听,楚采苓看到她的样子,放下了瓷碗,说道:“有什么话尽管说,不要顾及别的。”
“是,馆主,刚才有人来这里跟小白姑娘买酒,奴婢认得那下人的服饰纹样,是王家的那位夫人。”
“王家?夫人?商婷?”
“谁啊?”阮媪萝不经意的问道。
楚采苓笑了笑,说道:“商镇商家的独女,慧县商会一半以上的大管事儿都来自商家,真是便宜了王彦昌了,要不是因为她下嫁到了